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饶世义(珙县)


我出生在洛浦河上游的一个小镇上,洛浦河从小镇街边流过,是娃咡些洗澡、娱乐的天然环境。八字先生说:我不能下河洗澡,否则会淹死(不下河肯定就不会淹死)。倔犟的我又偏爱偷偷下河洗澡(游泳)、钓鱼、摸鱼,记不清挨了母亲多少次打,也正是这爱好儿时就遇到过蛇,并与蛇有几次典型交往。
——过去,上世纪60年代的洛浦河水的流量比较大,但还是清澈见底,夏天炎热人们家里普遍没有电扇,更谈不上空调。街上很少放电影,电视还没有问世,得天独厚的洛浦河成为男女老少避暑纳凉的好地方。
有些河段的水齐我们的脚大腿,清澈见底看得到水中的鱼,小娃咡三五成群的,拿着鹅卵石追,四面八方的围追堵截水中的鱼,一来二往鱼儿些被追荤了,乱石之下就有倒霉的,我就打着过一条约一两重的桃花鱼。

小娃咡些就是这样喜欢整鱼 大人们就是这样坐在河边脚踏着水

大人们有的在河中走来走地戏水,有的坐在河边脚踏着水,手摇着蒲扇或簚扇谈天侃地。
大人们就是这样喜欢戏水
那天,我跟几个小伙伴习惯性在小地名半边沱的河中摸鱼。摸着摸着,在一砣不大不小的石头下,我用两手从两边向内摸,顿时感觉到肉脐脐的,心想这下可能抓着了一条大“黄辣丁”(那时河中有很多约半斤重的这种鱼),兴奋地猛往上捧起来,眼前闪出一片水花,定眼一看,不是想象中的黄辣丁鱼,却是一条花色的水蛇,吓得我三魂丢了两魂掉头就跑,好在没有被蛇咬伤。
——从此,我对蛇就开始没有了好感。
在小镇街上有一家药铺专门治蛇蛟伤,位于原来学生们上底洞中学读书的三叉路口处,店主是位姓杨的老郎中。那时三天一赶场(文革期间出现过七天一赶场)的赶场天我们爱去看,药铺里通常坐有二、三十个被蛇蛟伤的村民,依次等着老郎中用火灌拔、用刀剖等方式破皮、引浓,挤出来带血的浓水看起来很恶心。挤浓时,有的伤者被整得口张眼睛闭,有的发出高声的嚎叫。挤完浓水后,老郎中往伤口里撒一些草草药粉,再敷点黑色药膏,用沙布将伤口缠几圈裹着就算完成了。
——随后,我心里无形增加了对蛇的憎恨。
那些年,位于底洞集市下场口的底洞区供销社有收蛇业务,每条蛇能卖8角(0.8元)钱,是村民找钱的好机会。蛇收来取蛇胆,每天要破几百条蛇的腹部取胆,说是送去制药。取了胆的蛇只有极少数肥点的被工作人员拿回去整来吃,其他的就丢在洛浦河随水冲走,此情此景我还有些幸灾乐祸。
——后来,不知我咋成为捕蛇高手。
在读高中一年级的秋期,我们班的同学集体到珙泉镇张永二队驻扎,开展为期两周的支农劳动……点麦子。
在劳动间息时,我就会掀开二、三米高的包谷杆堆,徒手抓起盘在里面的蛇,有时一天能抓五六条不大不小的菜花蛇,抓到蛇马上剐皮取胆,将蛇胆随即吞服,传说蛇胆吃了能够保护眼睛,不知是真是假,只是年近古稀的我,现在每天在电脑前操作五六个小时,看书、看报时需要戴400度的老光眼镜,平时视力还比较好。
劳动收工后,用洗脸盆将蛇肉拿到山坡上去煮,20多个男同学(当时大家虚荣心比较强,男女界线分得明)围着吃得津津有味。
——也许,是对蛇的残忍遭到不少的报复。

我上山下乡到珙县玉和公社五同一队从沟里头向外看的地形(左)、从沟外面向里看的地形(右)。
1976年,上山下乡到珙县玉和公社五同一队(后来的凤凰一组)当知青,借住在生产队熊队长家,其实就是堂屋后面约10平方米面积的小巷子。两年多的时间,随时在家里我不是脚下踩着蛇,就是头碰着房梁上悬挂着蛇,床下拿东西时遇到蛇的次数就记不清了。

我借住在生产队队长熊定超家周围地形(左),当年的一座瓦房现在改建我两栋砖混结构的瓷砖房(右)。我记得熊定超有两个儿子,大的叫熊华。
平时劳动收工、出去走人户、到公社开会、到上罗、回龙、底洞赶场回来,天晚了我在路上遇到蛇、踩着蛇的时候就太多了,让我心惊胆跳的就有两次。
炕房历险
那时是生产队是集体生产,其中秋天收回来的包谷是要用火炕干,才能入库或交公粮。炕房是用块石块修的一楼一底,楼板是用甜苦竹铺制,便于热气穿过,楼上堆待炕的包谷,楼下烧一大堆煤炭火。全生产队共计19户人家,劳动力少,大家白天上山取包谷,剥壳后连夜炕干。炕房晚上需要安排人员轮流看守,怕煤炭火大了发生火灾。

我们生产队经济条件差,生产队的炕房(左图)就是这样的风格,干打垒墙石头之间有缝穴,表面没有像(右图)用三合土湖面。
有天晚上轮到我守夜,尽管知道守夜责任重大,但是白天劳累了一天相当疲劳,晚上实在熬不住,情不自禁地在靠墙的长木板凳上还是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晨醒来时,虽没发生火灾,却有一条大蛇皮搭在我的肚皮上,搭在肚皮上的蛇皮有一米多长,剩余尾部还在墙内,扯断了都没拉出来完,蛇爬在肚皮上脱皮时,好在我是睡着了。
公房历险
1977年7月,我担任生产队监收,负责山上收回来的包谷过秤,炕干后入库。除了回家吃饭,白天晚上都在公房。
有一天,大家将苞谷角送上炕房待炕,已近晚上10点钟了才各回家。公房就剩我一个人,那时不说冲个热水澡,连冷水洗脸洗脚的条件都没有,将就在公房堂屋地上的包谷壳和衣裹着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,清扫包谷壳时,在我头睡过的包谷壳下还盘着一条大菜花蛇,它是乎还没睡醒。此时,我感觉蛇是在进行报复,就没敢对蛇下手,用长竹杆一边轻轻地拨动它,一边说天亮了该回家去了,它才慢慢地、很不情愿地朝公房里边方向梭去,从墙壁角下梭出了公房。
不知是这两次典型的惊吓,蛇已报复够了,还是其它缘故,后来与蛇打交道的机会就少了。
——现在,偶尔在宾馆或饭店吃饭时,桌上龙凤汤、脆皮蛇等,我是从来不问津。相反,我清楚地知道对蛇曾犯下的罪恶太多了,欠蛇的也太多了,告诫自己不能再吃了。
有一年,清明节我给岳父扫墓时,在坟边扫出一条小蛇,它好象什么也不怕,我却很小心地把它引导向草丛中爬去。
——其实,我希望还会遇到蛇,更希望在休闲散步、爬山观光、出外采风时遇到比原来更多的蛇,相信它们不会再惊吓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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